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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an Maier 在歐美攝影界最近造成很大的話題。因為她的身世神秘,身後又留下大量未沖洗的底片,以及那些精彩的街頭攝影作品。幾個月前才看了她的紀錄片。朋友知道我這幾個月因為膝蓋受傷無法出門,所以借了我一本熱騰騰的攝影集 – Vivian Maier:A Photographer found。這本攝影集只有幾頁的文字敘述Vivian 的生平跟她攝影的一些經歷。接下來全部都是她的作品。

大家比較熟悉的 Vivian 故事是她是名專職保姆,也是位業餘街頭攝影師。在空閑的時間 Vivian 會帶著她的第一台 Kodak Brownie 箱型相機(後來是用 Rolleiflex 跟 Leica III),有時也會帶著正在照顧的小孩一起在紐約跟芝加哥的街頭捕捉當時的社會。有關 Vivian Maier的生平,Wikipedia 上有詳細的介紹。從Vivian Maier 身上得到了一些對於街頭攝影的啟發。

 

融入人群,保持自信

如果有看過 Vivian Maier 的紀錄片,會發現她是位很低調神秘的女子,很平凡,在路上經過你可能不會多看她一眼。但看她的作品會發現 Vivian 離拍攝對象都很近。身為街頭攝影師通常不會希望自己太招搖,低調不顯眼絕對是種優勢。你必須穿的跟你周圍的人類似,行為也要類似,若你在拍攝時怕被發現而扭扭捏捏不斷閃避,反而更容易被注意。像布列松說的,將相機當做你眼睛的延伸,所有的神情,穿著,動作都不用刻意,像個芭蕾舞者般輕盈的穿梭在人群,當觀察到某個想捕捉的畫面,快速的按下快門並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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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中看見不平凡

我們在出國的時候一定都會帶著相機,出國什麼都好拍,公共電話亭也拍,別人家的花園也拍,地上的一小片垃圾也好拍,連交通號誌都能拍。當我們到了一個新的地方,會發現所有東西都是新鮮的,觀察力會變得特別敏銳。但當在一個地方待久了,例如現在大多數的人從家裡去上班或上學,每天一成不變的路徑環境,你會覺得真的沒什麼東西好拍。Vivian Maier 在紐約跟芝加哥待了很久,但她卻能在每天同樣的環境中發現並捕捉那麼多值得玩味的瞬間。街頭攝影不在於你看見什麼,而是你用什麼方式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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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揮想像力

街頭攝影師通常不會讓自己入鏡,但Vivian Maier的作品中卻有一堆自拍。當年沒有自拍神器,她的自拍通常是透過會反射的物件,像是鏡子,櫥窗,可以反射的裝置藝術等,而且會將周圍的環境也拍進去。有些作品也會讓自己的影子出現在畫面裡形成一種很特別的意境。我也嘗試過讓自己的影子入鏡,也玩過將自己的倒影放在畫面裡,雖然好玩,但我認為若你想要傳遞某種訊息,那麼畫面裡的每一個元素都要有它的意義。雖然從 Vivian 身後留下的大量未沖洗底片得知她沒有想要透過攝影得到任何人關注的意圖,也許她將自己放在畫面中來表達自己在當代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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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不同角度

通常在街頭拍攝時因為要透過觀景窗,不外乎兩種角度,平視(站著拍)或蹲著拍,很少會將相機放在超過頭的高度,或放在很低的腳的高度。Vivian Maier 的作品中有些畫面拍得很低,有一種可能是因為當年她的 Brownie 相機觀景窗在上方,因此只要蹲下來就可以輕鬆的看到腳踝的高度,但現在的相機觀景窗大多都在相機後方,因此較低的角度比較困難(除非是可以翻轉螢幕的那種相機)。我自己剛開始拍的時候幾乎90%以上的畫面都是平視或稍高,因為我的身高很高,所以所有畫面都是偏高的角度。後來一位朋友發現這個問題後我才漸漸改變平視拍攝的習慣。不同的角度有時也會發現平常看不見的畫面。下次不妨試試在同一場景用幾個不同的角度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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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Fun

我在看Vivian Maier的作品時覺得她很享受每一次的拍攝,不管是捕捉有趣的畫面,或是自拍,都能感覺她享受漫步在街頭並觀察捕捉的過程。也許是因為她在一些自拍中露出的微微詭異的笑容。Vivian 身後留下了近十萬張底片,有多數根本都來不及沖洗她就過世了。顯然她拍照完全不是為了別人,因為她在世時那些作品從來就沒有人看過。有些人攝影的動力來自別人的肯定,或希望得到更多的“讚”,當沒人在看自己作品的時候就失去了拍攝的動力。Vivian 持續不間段的拍攝顯示她是享受觀察及拍攝的過程,而不是拍攝的結果,更別說別人的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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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可以擠出來

現代人如果在工作的話通常沒什麼時間拍照,像我自己就是,只有週末在小朋友睡午覺的時候可能才有一兩個小時出去走走拍拍。Vivian Maier 是全職保姆,她大部份的時間都會有小朋友在身邊要照顧,我其實很好奇她哪來那麼多時間拍照。紀錄片中有提到 Vivian 有時會帶著正在照顧的小孩出去拍照,但她能拍近十萬張底片這件事一直讓我很納悶。當保姆照顧小孩絕對不是輕鬆的事,Vivian 都能擠出時間拍出那麼多作品了,我們應該也可以擠出一些時間吧。別再說自己沒時間了,隨身帶著相機,有機會就拍吧!~共勉之!